2021-12-2 21:03

《美国往事》已经看完了,我还需要再好好品味,想写的比《牯岭街》多得多,等这段时间忙完再写。和《花火》、《红猪》一样是只属于男人的浪漫,并称直男癌晚期三部曲。

2021-12-7 20:23

我本该在完成一份实习心得。
最近一大堆事让我焦头烂额,要是我会多重影分身就好了。美国往事的影评我不准备只是随便写写,不止是谈谈感想,会考究一点。所以大概会在一月中旬之前完成。一月八号我考完最后一门试,大概九号下午就会回玉山,不准备多待,怕出现暑假禄口机场那种意外情况。

2021-12-8 15:32

我真是一个开光嘴,昨天刚说怕疫情复发,今天它还真就来了。
鼓楼校区边的一个居民区里出现了两例,今天两个校区的互通已经断了,下午的课也暂时停了。

2021-12-9 7:05

一天早晨,章子翔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棕熊。宽厚的背紧塞在床里,他稍稍抬头,就看见自己棕色的腹部高高隆起,而睡衣变成了一层随呼吸不断起伏的厚重毛皮,被子在上头快盖不住了,随时可能滑落。他的躯干实在太大,挤占了床上的每一寸空间,就连微小的缝隙都被棕毛填得满满当当,导致他的整条右臂只能孤单地挂在床边。
“既然我变成了一只熊”,他想,“那现在就是冬眠的季节”。于是他重重地翻了个身,在床上砸出一声巨响,继续睡了。

2021-12-10 8:10

饥饿,还是饥饿,陪伴他整个冬天的只有在睡梦中不断袭来的饥饿。饥饿像把他的胃整个浸在福尔马林里,这种感觉他再也无法忍受,为了对抗这种痛苦,他开始盘算上次饱餐一顿是在何时。是夏天他在巢穴附近采食浆果的那次,还是大马哈鱼洄游的那次。或是更久以前,他曾在海岸发现过一只搁浅的腐鲸,那是他整个熊生吃得最饱的一天。他一直回想至记忆最遥远的味觉,那是在他还是只小熊时,母亲第一次带他舔食蜂蜜,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短暂一生需要不断追寻的神迹正是这种甜蜜。也自那时到许多年以后,他宁可接受人生的空虚,也再无法忍受舌头与胃的寂寞。
不是春天,也不是什么王子,而是饥饿把他唤醒了。他决定去吃麦当劳的12块钱1+1双层吉士汉堡不加酸黄瓜。

冬天每天都想多睡会,但我还得起床吃早饭。
我特别感谢香蕉,它之于我就像是米饭之于中国人,土豆之于英国人,玉米之于印第安人。
我甚至在自行车上专门安了一个香蕉架来当它的座位,如果我每天都不间断地吃一千万根香蕉,很可能会患上白血病或其他癌症,但要是我吃得下,绝对会吃。

2021-12-12 19:50

倒楣,又被车撞了。是外卖电瓶车,所以没死。
每年这段时间都和渡劫一样。

2021-12-13 12:55

跛脚去医院拍片子,身份证掉了,倒楣。
打车去的,路上看见几队交警,其中一队拦着逆行一辆电瓶车。哈哈,lucky,这几天是交警年底冲业绩的日子,还好我脚瘸了没骑自行车,去年就被这群B罚款了。

2021-12-14 19:12

吃得好饱

2021-12-16 08:18

昨晚梦见了前女友,之前说变成熊是假的,这次是确实梦见了。
我在乡下的医院,她骑电动车来找我。见到我,她将屁股往后挪了挪,意思是让我坐前面载她。我和以往一样跨了上去,握住把手,紧张地攥出汗来。她来得太突然,我几乎没有准备。但她既没有因我之前对她做出的种种事而责骂我,也没表现出许久未见的生疏,而是将双手绕过我的腰,从前面捏着我的衣服。接着,她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,热情地说着些什么。可我听不见,耳边像被抽了真空,她的声音却从背后沿着我的脊柱传入神经。尽管如此,我依然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,大概是太久未见到她,未听到她说话,我的大脑故丢失了对她的想象罢。我没有回应她,不过她还是笑着一直讲。这让我的紧张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安心感,她总是擅长抹除与我之间的距离。于是我启动了车子,这时街上也开始下雨,盯着雨滴,一下子令我晃了神。

意识再次出现,是在一列车厢内,她仍坐在身边。这次我终于能和她愉快地聊天了,我看着他们俩笑着谈论,却还是无法得知交谈的内容。火车一直向下开,不断有在铁轨旁筑巢的群鸟被汽笛声惊扰,车厢内闪烁着黑色翅膀扑朔的影子。盯着她的嘴唇,我终于读懂了她的话。

她说,“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”。
我问,“是几周年?一年?”。
“错”,
“两年?”,
“也不对”,
“那是三年?”,
“我要生气了”。

我明白这是在做梦了,我从未和她表白过,自然不会有什么纪念日。而且,我也没有在她身边待那么久的福气。一旦意识到是在梦里,列车便停了,同时,车轮和铁轨的嘶鸣也令我清醒。

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梦见她,她就像一个残酷的游魂,提醒我孤独的事实。对她的记忆不断变淡,总有一年会彻底消失,我怕之后会意识不到这点。羞愧、内疚,她的形象越美好就越鞭挞我。这是一种被狠攥心脏,肠道寸断,胸腔遭受挤压,全身脏器爆裂,气管灌满硫酸和辣椒水的疼痛。于外,我尚是一个完整的人,于内,却已经碎了。如果死后因为对她的所作所为而下地狱,我也无可辩解,唯一愿望是她过得好,并且在几十年后给我再见她一面的机会。做了许多的恶,我却从没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句温柔的话。